【苏靖】【新年贺】千年老光棍的艰难追妻之路

折雪佐春:

给大家拜年了!新年快乐!新的一年都要开心啊,祝大家萌的西皮不冷,冷的西皮有粮!
谢谢一起度过西皮三月之痒的每一位姑娘!下一年祝大家想谈恋爱的遇见男神,想单身的一直快乐!
你们看连老光棍梅长苏都有了漂亮媳妇!

梗:醒目。西皮:苏靖。接太太:@幕临星太太的觉醒。
下一位:@Dynamite太太 【手机艾特不了我的锅,请到评论里戳D君,她的锅里有肉!

——————————————

长苏上仙下凡历劫归来后,便听天界的众仙说了一件稀奇事。
“就是那个景琰天君,说是为了个凡人贻误了战机,这仗虽说打赢了,回来后怕是还要被罚。”
长苏上仙手里捏了把折扇,闻言稍稍一愣,瞬间却又垂目掩下所有情绪,“是吗?不知要被怎么罚?”
太上老君神神叨叨地说:“这可说不准。”
百花仙子倚在池边逗弄一朵半开的白莲,闻言悄悄叹了一口气:“我倒是听说这本不是天君的罪责,是那凡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设了锁神阵困住了他,可天君跪在天帝面前揽下了重罪。”

霓凰仙子抬眉一笑:“哪里的姑娘这般大胆,连咱们的战神都敢招惹?”
“哪里是个姑娘。”百花仙子柔柔地说:“是名男子。”
众仙都有些愣住,怕是都不知道这故事里还有这般隐情。
长苏上仙站在一旁听他们说话,脸上还是一往的淡然,手里的折扇却松了紧,紧了松。
霓凰仙子见长苏许久未说话,便提了一句:“兄长提前回来,凡尘之事虽都不记得了,却还是要多歇息。”
上苏上仙微微点头。转身却是去了司命府上。

“上仙来问什么?”
长苏手里的折扇打开又合上,这才笑了笑道:“都在说天君的事,有些好奇罢了。”
司命推开面前正在写的册子,抬头看他:“听说天君快回来了,上仙不妨亲自去问问?”
“也好。”长苏起身离开,却又被司命叫住,“您就不好奇在凡间一世发生了什么?”
“横竖不过是生老病死,没什么可在意的。”

千里之外,景琰天君浴血归来,却撇开了一众天兵天将,落到了凡间。
细雨斜织,他寻着旧路想去见一见故人,却被告知那人已经不在了。

“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不怕。逆天又如何!天打雷劈永坠畜生道又如何!即使从今以后我魂飞魄散再也不存于世又如何!我只要你!”
虽然性格和以前不同,他确实是把林殊当长苏上仙看的,萧景琰再也没有想到林殊会如此决绝偏执。抑或是他从来不曾了解过那个总是低眉浅笑的上仙。
景琰深吸了一口气:“小殊,现在真不行,你等我忙完就来找你。”
林殊依然笑着:“景琰,你就不怕你找到的是一堆白骨吗?”

我怕。
景琰天君特意换过的白袍已经被雨水浸湿,他茫茫然地走在雨中,再也找不到当初遇见的少年。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凡间的上元灯节一向热闹,万丈软红撞入眼底,即便是仙人也要醉了。
景琰天君刚好经过下界,一时被晃花了眼,正准备离开,这便看见了长苏。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也就十多日的时间,被贬谪入凡间的长苏上仙已经是个少年模样,金童玉女一般,站在人群中,十分的醒目。
他刚从战场上回来,身上免不了带了些肃杀之气,少年却是不怕,歪着头笑眯眯看着景琰。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殊,你是谁?”少年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映着漫天烟花。

“司战之神景琰,玩忽职守贻误战机,铸下大错,然念其平乱有功,功过不抵,罚三十六颗剔骨钉,三日后自去诛仙台领罪。”

天帝旨意已下,众仙都说罚的重了。然而正主自己都没有求情,渐渐也就不去提他那段公案,倒是另一件稀奇事惹的天界沸沸扬扬。
月老有一次和太白金星一起喝酒喝醉了,和他说长苏上仙历劫回来后手指还带回来一段红线。
再问红线另一头是谁,月老已经睡过去了。

啧,那可是长苏上仙啊,天界怕是半数的仙子都动过心思,宫羽仙子至今还未放弃呢。这怎么就被不知哪里的乡村野丫头给拿下了。
另外半数的仙子都在伤心景琰天君被个野男人给拐跑了,还要被连累上诛仙台。是以天界的女仙都罢了工,歌舞停了,花不种了,布也不织了,晚霞也不画了,连兔子都不喂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此时,处在八卦中心的两个神仙正在就一场偶遇进行友好谈话。
天河波涛浩淼,星光点点。
景琰踏在星光雾霭之中,回身去看长苏,他果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上苏上仙拱手轻笑:“天君好久不见。”
“上仙客气了。”
天界永远只有白昼,凡人仰头向往的银河从这里看来,和那些寻常湖泊也没有太大差别。

“听说天君明日就要上诛仙台,还望保重。”
长苏上仙气质清雅,姿态悠然,连说话都是温和妥帖的。
小殊每次顶着长苏的脸做出这样那样的动作,景琰都要险些要把地藏王的谛听借来看他是不是被哪里的妖怪占了身体。
他无端就有些委屈,可面对着这样的长苏,只能沉下声音,当作一点都不在意的模样,“多谢挂念。”

长苏上仙的手指笼在宽大的青衫中,小指上系的红线若隐若现,他像是找不到话闲聊一般问道:“听说天君遇见了一位凡人,不知什么样的人才能入了天君的眼?”
景琰天君眼眸中蕴了浅浅的笑意,也是闲聊一般地答了,“他就是个无赖,喜欢使小性子还常常骗人。”
长苏一愣,似乎没有意料到自己会听见这么一个答案。
景琰眼角的人笑意就更深了,“上仙要是没事我就告辞了。”
“有事。”长苏忙应了一句,然后上前一步突然结了一个手决点在了景琰眉心,景琰愕然地看着他,缓缓睡着了。

长苏弯腰一只手从他的腿弯穿过,把他抱了起来。同时一匹白色的天马跑过来停在了两人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把景琰放在了马上,白马踏波朝着天河上一坐宫殿而去。

第二日,景琰天君上诛仙台受罚,三十六颗剔骨钉钉入仙体,那钉是千年寒冰而做,遇血则化,不会留下伤口,用来做刑具十分的合适。

景琰醒来时,便看见了豫津星君在靠在椅子去打瞌睡,他急忙起身:“什么时辰了?”
豫津星君受到惊吓,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脸朝下扑到了地上。
景琰又问了一句:“长苏呢?”
豫津星君爬起来揉了揉脸:“自然是在他府上。”
景琰得了这一句话后就朝门外冲,豫津星君扑到床上,舒服地叹气:“终于可以睡床上了。”

等景琰到了长苏殿内,便看见他坐在院子里的梅树下正指挥着飞流温酒。飞流气呼呼地回头:“不能说话!”
“好好好,不说了。”
景琰走近了,见他脸上十分苍白,精神也不太好。长苏看着他倒是高兴,“你来的正好,尝一杯青梅酿。”

他问:“你想起来了?”
若不是想起来凡尘一世,又怎么会去代替他受三十六枚剔骨钉。可这又算什么,欠债还钱吗?

长苏却因为这一句话彻底愣住了,他忽然想起来天界中的种种传言,司命语焉不详的话,瞬间猜出来了前因后果。
“那个凡人是我?”他哑着嗓子,心尖的疼带动剔骨钉钉下的伤,几乎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景琰一见他的反应就知道了要遭,他居然还是什么都不记得,那么,“不记得为什么还代我受罚?”
长苏低低地笑,也不知是在嘲笑谁:“因为我喜欢你。”

林殊眨眼笑道:“因为我喜欢你啊,所以想吻你、想抱你、想与你一直在一起、想和你并肩战斗、想护你周全、想要你也喜欢我。”
“景琰,你喜不喜欢我?”林殊看着他,眼睛里星光熠熠,似乎已经笃定了他的答案,偏偏又在紧张他说的不是自己期待的答案。

因为我喜欢你。
景琰,你喜不喜欢我?

那时,他没有回答林殊,而此刻,他突然就不想辜负长苏了。
“喜欢。”景琰安静地看着他,眼底悲喜难辨,他又轻轻地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
落梅如雪乱。
可他心底深处悄悄涌现的欢喜比落梅还满。
我还是想让你知道。

飞流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庭院寂静,九重天上流光似火,那些仙子要去人间布霞了。

长苏突然捂住了胸口,景琰心中一惊,忙上前扶住他。
长苏却偏头吻上了景琰的唇。长苏的动作让景琰天君完全愣住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用舌尖抵开景琰的牙齿,去纠缠他的舌头。景琰慌张之下咬破了长苏的嘴唇,两个人都尝到了铁锈的味道,长苏却仍没有放开他,反而愈来愈疯狂。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补偿他失而复得的惶恐。

最后分开时,长苏粘粘糊糊地在他的唇上轻轻咬出来一个牙印才作罢。
景琰错眼不去看他。他以前怎么会觉得长苏上仙品性端方,气质清雅!这活脱脱一个林家的小无赖!
长苏又低头吻着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让他微微一颤,可长苏却还不准备放过他:“喜欢那个凡人还是喜欢我?”

景琰抬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长苏就势占足了便宜。他的手指越来越不安分,嘴唇一路向下,透明的津液滑入天君的衣襟内。
天人多半都喜欢宽松的衣服,景琰自己虽然不喜,却也免不了有几件。
他的腰带已经解开,白色的衣衫几近从肩膀滑落,长苏在他的肩头留下一个牙印,偏头贴近他的耳边,轻轻笑着:“生气了?”

景琰瞥了他一眼:“还没见过连自己的醋都要吃的。”
他头上的紫金冠不知何时已经被扔在了地上,青丝满肩,一直委顿到地上。抬头看着长苏的时候,眸中水光潋滟,全无震慑万妖的凌厉威严。
长苏看着他,心尖又酥又软,手臂牢牢圈着他,却不曾妄动,“回房里?”
景琰红了耳尖,缓缓点头,“嗯。”
长苏快速念了一个口诀,两个人齐齐消失,唯余一地落花。

第二日,景琰醒来后不见长苏,便披了一件袍子去找他。出了大殿在院子里寻到了他。
长苏正倚着栏杆,俯身去看水池。那水面如同镜面一般,正映着林殊一生过往。

人间四月,盛景如画,他看着自己和林殊说半年后来找他。
半年后他如约而至,接着林殊等了近两年,再接着三年后他才来。
后来,自从知道了他曾经在夜里过来,见林殊睡着了又离开后,林殊就整夜整夜的不睡觉,怕再次错过他。
背对寒灯,醒目不眠。
周遭寂静到虚无,思念渗入骨髓,可是他未来。

就像许多年前的那个凡夫俗子一样,林殊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想要藏起那个神仙的羽衣,留在凡间与他相守一世。
他找到了一个不知哪里来的,自称神族后裔的家伙,在林府布下了锁神阵。

“逆天又如何!天打雷劈永坠畜生道又如何!即使从今以后我魂飞魄散再也不存于世又如何!我只要你!”

后面的事就如同天界众仙知道的那样。长苏上仙一挥衣袖,水面上的过往通通消失。
他回头含笑看着景琰,“我那时吓到你了吧?”
景琰迟疑着点了点头。
长苏伸手抱着了他,“别怕,没有下次了。”
景琰回抱住他:“我以后不会留下你一个人了。”
那些触目惊心的过往,他又何尝不心疼?

长苏上仙忽然搬到景琰天君府上一事,众仙知道后,合着前几日的说法,也就把前事猜了个大概。
眼见着长苏上仙的仙体虚弱,脸色也白了些。众仙都嘀咕着天君也太不知节制了,都不知道心疼上仙。
那些女仙知道了上仙居然就是那个天君的野男人,也不知道思维拐到了哪里,皆欢欢喜喜地开始工作了,顺带着聊一聊这最近新出的小道消息。
司命的册子有时候会被她们借了去当话本看。这一日众仙又围着瑶池闲聊,怂恿着广寒宫的嫦娥去借。谁知长苏上仙上一世的命格册子早被司命防着这一出,送到了天君府上。

众仙又打起了水镜的主意,可这需要本人的头发作契,本来是准备放弃的,然而般若仙子用一块桂花糕骗来了一根飞流童子的头发。
一众女仙围着栏杆朝瑶池中看,后来果然瞄见了长苏和景琰。
只是……
天君倒在上仙的怀里,衣衫半解,脸色绯红,眉目间一片旖旎风情,眸光点点,纤腰不盈一握。上仙笑着不知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天君横了他一眼,几乎把围观的女仙看红了脸。
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原来天君才是在下面的那个啊……”

终于有仙子想起了司战之神威震三界的气势,还有那把诛神斩魔的本命宝剑。忙忙关了水镜,众仙立刻就都散了。
这件事到底还是被景琰天君知道了,一气之下把长苏上仙关到了门外。

“景琰!”长苏上仙委委屈屈地扣门,“这事当真是和我没有关系啊。”
里面传来咬牙的声音,“要不是你非要在外面,怎么会被飞流看见!”
长苏上仙一身淡雅的青袍,从袖子里放出来一个毛绒绒的小东西,扭着身子化作一股青烟从门缝钻了进去。
“我哪里知道飞流也在,景琰你别担心,你的外跑脱下后我就设了结界,她们顶多看到那里。”
也知道长苏是来认错的还是来讨罚的,这一句火上浇油的话说完后,景琰立刻捏诀放出来一个结界,把长苏扔在了外面。

长苏上仙也不急,慢悠悠地说道:“景琰,我以前遇见一人。那是有一次,妖界暴乱,我被设计进了群妖聚集之地,我虽不才,这种境地倒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偏偏有个神仙觉得我百无一用,跑来救我。”

“他手中剑铿然出鞘,脸色冰冷,眼含杀意。四方妖物竟自动让出了一条路。他就这样护住我离开了那里。”

“我只是有些看呆了,可他大概以为自己吓到了我,悄悄收了剑,不太自在地朝我笑了笑,像是……”长苏低头轻笑,“像是在我的心尖挠了一下。”

下一句话如同景琰天君的耳边响起:“景琰,你说我那么喜欢他可如何是好?”
那小毛团忽然化成了长苏上仙,从景琰的身后一把抱住了他。
景琰低着头,却没有再推开他,“那件事都过去了一千多年了吧?”
“一千三百零七年。”

一千年,足够沧海桑田轮转一次,人间朝代更迭数次,花开花落千次。

在彼此那些冗长无眠的岁月里,他们再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会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可以一起走过剩下的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时光。
往下看去,星沉大海,山岳潜行。

两个人的手紧紧缠在一起,手指上两段红线若隐若现。
萧景琰回头看着梅长苏说:“那人他说赔给你一千年,可我觉得一千年太短了。”

——END——

评论
热度(906)
 

© 邓小闲 | Powered by LOFTER